橙子小卷饼

非常佛系。

最近很久没吃早饭了,有点怀念高中时期。

其实大部分时间是骑着小电驴经过路上的全家随便买一些的。

但有一段时间的时候,朋友会帮忙带。

妹妹的公婆饼,我一般是要3.5加蛋不加辣的。他固定周二周四会帮忙,所以周一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我们班会流传着一张手工的表格,姓名 加蛋加辣 加蛋不加辣 不加蛋加辣 不加蛋不加辣。每一个人都可以选,妹妹会晚上给饼店摊主打电话,第二天清晨去取,早自习放在每一位同学的桌上,超级幸福。

章鱼的蛋饼,要放辣才好吃,蛋饼软软的,点缀一些辣子,包裹着香香的烤肠,热气腾腾的5.5的幸福。同桌会超级勇敢地要变态辣,整个红彤彤的和冬天很搭。


魔幻2018……

就……炸个尸

极度OOC

自娱自乐,自给自足。

幻想型选手,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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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布利多闭上了眼,他努力放松身子,感受格林德沃正顺着自己的脊椎慢慢往下探的手,略有些冰凉的触感,从滚烫的肌肤上一路往下,堪堪停留在了尾椎上。

    “阿不思,看着我。”

     格林德沃的声音比平常还要低,声带摩擦中隐隐带着些诱惑力,邓布利多不自禁地听从了他。

     金发的少年压在自己身上,蓝色的眼睛深邃地望着自己,像是埋着深情,看不真切。邓布利多想这太疯狂了,然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前倾着去迎合。尾椎上的手加了些力,格林德沃嘴角扬起了细微的弧度,摇头,另一只手则一点点地解开衬衣扣子,白皙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锁骨若隐若现。

    欲/望已经抬头,邓布利多抛下了经年的恪守成规,他抬手搭上了格林德沃的肩头,隔着凌乱的衬衣留下指尖的红印,格林德沃停下了解衣的手放在了邓布利多的后脑,邓布利多唇贴上了胸膛,他迫不及待地一点点蹭着向上吻着,同时不自觉地扭动着臀,腿分得更开了些。

    格林德沃眼神越发暗了,“阿不思,我是谁?”

    他任由邓布利多的亲昵,甚至主动贴到了邓布利多的脸侧,泛红的耳朵近在咫尺,格林德沃坏心眼地舔了一下,感受着身下人的一丝颤栗,再次问道,“阿不思,我是你的谁?”

     邓布利多埋在胸口纳纳地回答:

    “盖勒特……盖勒特·格林德沃。我的……”

    “你的谁?”

    “我的……盖勒特。”

    邓布利多的眼角微红,合着情/迷时的哭腔,不复以往绅士风度。

    格林德沃决定放过他了,他在邓布利多的额头印下吻,顺着鼻梁向下直至唇齿相依。

    他的手已经停在了危险的边缘,些许湿润,格林德沃都可以想象到那紧致的穴/口也许正紧张的开闭着暗暗欢迎自己。

    指尖试探性地转了一圈,格林德沃感觉到扣着肩的手更加用力了,衬衣早已滑落肩头,这一次,他直接进入了邓布利多。

   “唔——”邓布利多呜咽了一下,从密不可分地唇齿间溢出,格林德沃终于放开了他的唇。

    邓布利多被圈在身下,格林德沃从他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也只剩下自己——下唇在激烈的拥吻中被咬破了皮,一点血珠渗在那里,娇艳欲滴。他意外地为这抹难得的色/气感到满足,他开拓着,更多的手指妄图挤入狭小的空间,但他依旧清醒,他说,“和我一起吧,阿不思·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无意识地念着他的名字,还不够,这样的程度还不够,他想要更剧烈,更炙热的存在。

格林德沃没有纵容,即使他也已经快到了爆发的边缘,他蠢蠢欲动又极其克制。他看着邓布利多喘息,看着他每一次的颤栗,看着泪光闪烁在他眼睛里,他贴近了邓布利多的耳朵,“和我一起吧,阿不思。为了……”

    “为了……”邓布利多重复着,他迫切地想再进一步,“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格林德沃笑了起来,“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他抽出手指,抬高邓布利多的腿终于将自己送了进去,温润潮湿的穴/口迎来了真正的主人,然后被炙热填满,迎接他一次次不断地撞击。

    邓布利多抱紧了格林德沃,少年人不懂章法地横冲直撞让他有点疼,可更多的是终于完完整整拥有的满足感。即使他不知道自己选择是否正确。

    邓布利多的身上被点缀上格林德沃的印记,修长的手指在身上游走,红色玫瑰绽放在身体每一个隐秘的角落,他徒然地呻/吟着,甚至感觉快要昏厥了,直至高/潮,直至释放。

   就这样了,他想。

   至少此刻,邓布利多义无反顾。

这真的是2018年么?

Õ_Õ

卷小姐想明白了。
卷小姐觉得谈爱情太累了。
卷小姐认为还是单身最开心。

(ʃƪ ˘ ³˘)

找找手感……

    卷小姐是个很普通的姑娘,日常咸鱼,存在感低,完完全全的小透明。
    辰小姐是个很帅气的姑娘,阳光开朗,独立自主,完完全全的小太阳。
    卷小姐和辰小姐相识在一个春天的夜晚,那个相识太平凡了,就像是生命里每个意外一样,简简单单得成为了朋友,也许没多久便慢慢过度到了泛泛之交,每一个缘分到来之前都蒙着纱,遮着面,看不真切。后来卷小姐回忆起来,总觉得那应该是个月色明朗,星光点点的夜晚,大抵只有这样的夜色才配得上辰小姐那样的人——即使是深夜,也看得见笑,触得到光。
    辰小姐总说卷小姐温柔,可卷小姐自己清楚,辰小姐才是真的好,先迈出步伐的是辰小姐,先试着打开心的也是辰小姐。卷小姐的生活太规矩太平凡了,直到遇见了肆意洒脱的辰小姐才窥探到了另一种生活,才觉得自己从未踏出过脚下的方寸之地。
    卷小姐时常想辰小姐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呢。明媚的小太阳就该喜欢那些迎着光肆意生长的向阳花,亦或是美艳一方,清香醉人的桃花,而不是水边平淡无奇的稻草。稻草在风里摇摆着,从没想过会有一天得到太阳的青睐,毕竟太阳是那么的好,给予着养分却没求回报,她的光芒本就笼罩着所有人,每一次停驻都难能可贵又值得为之欣喜若狂。
    被喜欢着的感觉很快乐,被辰小姐喜欢着的快乐尤甚,卷小姐没有得出结论,但她已经习惯了被辰小姐喜欢的感觉,信任辰小姐,依赖辰小姐,一切都很水到渠成,她想这就是爱情吧,不问对错,不纠过往,不思前程,只需要把握当下,然后迎接每一个有辰小姐的明天。她想把辰小姐再抱紧一点,再紧一点,这样辰小姐就不会离开,就可以一直走下去。
    卷小姐不知道这个想法是哪一天悄然出现的,只是发现的时候,它早已在心底的某个角落扎根发芽,直至今日长成参天大树填满了所有孤寂的空缺,就像辰小姐带来的光一样,在密封的心中撬开了一条窄小的缝隙,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渗透了每一个角落,无处不在了。
    卷小姐觉得可以认识辰小姐真得太幸运了,稻草获得了太阳的停驻,被温暖包围着,只想再久一点,再久一点,直到枯萎。

我爆哭QAQ

年前买的谷子到惹w

【伞修】夏日谈(1)

学生伞x老师叶
Ooc到阿卷自己都看不下去惹。

白色情人节快乐!
啰嗦话痨卷又回来了!日常表白小天使小仙女们愿意来踩踩。
佛系更,毕竟坑品不敢保证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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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能是喜欢我。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合上,叶修看着桌上摆放整齐的一摞作业本,无意识地把玩着少年留下的礼品盒,喜欢的念头突然便从脑海中划过。
       这感觉来得有些莫名,叶修暗自嘲笑了下自己在想什么呢,苏沐秋对自己也许就是普通的敬仰——贫穷小山区里的少年对来自大城市的支教老师的敬仰。
       叶修没有先翻开需要批改的作业,他把那摞本子往边上推了推,指甲划过本子上红色的礼品盒,“啪嗒”一声,木质的盒子打开了,露出其中小小的工艺品。那是一把木雕的伞,边缘被打磨的很平整,伞下挂着一片木枫叶,薄薄地一片,纹路清晰。叶修手指在木伞上摩挲着,似乎看见了单薄的少年坐在书桌前拿着小刀细细地雕刻,他神情专注,可能怕吵醒同屋的妹妹,灯光开得昏暗,偶尔放下刀在刻下的纹路上轻轻地吹掉木屑。
       他应该是喜欢我。

      “老叶,嘛呢?”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打开,魏琛刚抽过烟,久没有闻到的烟草味从鼻腔入肺,把叶修拉回了现实,他抬头看了眼魏琛,将木伞放回盒子里,郑重地放进口袋,“没事,太有魅力的一点小困扰。也给我来根烟。”
      “呦,老叶你不要脸的程度还是不减当年啊。说说是谁眼瞎被你的魅力吸引了?”魏琛一笑狡黠,凑近了叶修。
      “八卦的人活不久,烟拿来。”叶修把手在魏琛面前一伸,耳朵却不合时宜地泛了些红,隐藏在垂下的发梢后,他觉得有些热,暗骂自己真的越来越会胡思乱想了,可一旦起了的念头就像种子已经埋在了土里,时不时地探着芽试图破土而出。其实自己也不差啊,被喜欢是理所当然的。叶修又想起了苏沐秋,坐在教室后排认真凝望自己的苏沐秋。
       犯规!叶修摇了摇头把不合时宜的想法抛到脑后,他看到魏琛已经从裤子口袋摸出了烟,一把抢过,随手从中挑出了一根,叼在了嘴里。“我去外面抽,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帮我把作业批了。”
      “喂,小伙子关爱老年人懂不懂!”
       叶修站起身,没理魏琛的叫嚣,关门走出了办公室。现在已经是五月底了,山间清爽的风都带着点夏天的气息,叶修没点烟,他最近烟瘾好了许多,这里的烟不太好买,自己带得那几条,在最初到的那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一包包地消耗着,等快见底的时候,叶修才惊觉放纵。这里最近的小卖部离住所也要走一小时左右,种类也不多,刚开始山路走得绝望,一眼看过去崎岖见不到底,叶修便懒了,等好不容易习惯了每天的山路,烟瘾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只偶尔冒个头。

       这是叶修到这里的第3个月,选择支教的时候,其实也说不上是热爱或是什么责任,他叛逆期来得早,持续得时间也莫名的长,很小的时候叶秋吵着闹着的要离家出走,独自闯荡的时候,他也想过,等叶秋乖乖继承家业读商科时,叶修高考志愿却毅然决然地考离了家,读了心理。大学最后一学期,叶秋已穿得人模狗样进了公司实习准备慢慢接手业务,叶修却捧着自己的保研资格,来到了这个穷乡僻壤的山区,他想体验一下脱离了舒适圈的生活,看看不一样的风景。即使有诸多的不适应,但这里的天,这里的云,这里的山,这里的水都充斥着最单纯,最朴实的美好,还有、这里的苏沐秋。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没被城市洗涤过的山区孕育来的孩子淳朴认真,每次叶修站在讲台上的时候,看着底下一张张稚嫩又真诚的脸庞,都会觉得从身到心的宁静。叶修教的是高二,九年义务教育结束,大多孩子迫于生活压力,会选择回家,或许家里有那么几亩地,或者早早地学一门手艺赖以生存。在这里读书学习像是一个奢侈品,能识字便可以了。被困在这个小小的生活坏境中,不同于蜿蜒的山路,人生的轨迹一眼是看的到头的,他们知道终点在哪里,平平凡凡忙忙碌碌一辈子也就这么过去了。因此,能读到高中的家庭情况算是比较好的。总有那么些人不甘于命运,不屈服于现实,期望着走出去,再出去一点。
       刚接手这个班的时候,叶修对班级里的孩子们都做了些基础的了解,困于一隅的家长们期望自己的孩子能见识更广阔的天地,而高考便是他们迈出的第一步。苏沐秋和他们不太一样,他是个孤儿,甚至还独自带着个妹妹。他早早地扛起了家庭的重任,却没有被生活压垮放弃走出去的愿望。
       叶修时常看着后排的苏沐秋感到心疼,他去过苏沐秋的家,那间小小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床,隔着破旧的屏风摆着一张长书桌和沙发。苏沐秋要负责家里的伙食,要学习,晚上还需抽出时间接点零活挣些钱。那晚叶修窝在沙发上,看着书桌前的少年做活,细密的星光从窗口洒进来,倒映在苏沐秋的身上,只一盏小灯柔和地衬着少年修长的手,小刀在木头上摩擦发出规律的声响。叶修又往里缩了一点,他想说别做了,却不知道从何开口,倒是苏沐秋先发现了他的动作,微笑着问他,“老师,吵着你了?我还要一会会儿,不如你先睡吧。”少年人的嗓音低沉又带着青涩,就像这夜晚山间拂过树叶的风。叶修摇了摇头,苏沐秋便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了。没多久叶修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不知道苏沐秋是什么时候上得沙发,只感受到对方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角,离自己有些距离的位置躺下。叶修知道对方是担心自己被他身上的寒气吵醒,只是沙发就这么点大,躺2个人实在是勉强,不经意间就碰到了苏沐秋,指尖透过薄薄的T恤,感受到少年的身子有点凉,叶修悄咪咪地睁开了眼,少年呼吸带出的热气在脸颊边打转,还有微微的柠檬味香皂的气息,在夜间格外的明显,是安心的感觉,那晚叶修睡得很踏实。

       叶修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点燃了烟。烟草熟悉地味道涌入四肢百骸,将记忆翻过一页,叶修想这可不太妙啊。等抽完了烟,时间已经走到了第一节下课,教室里偶有孩子们趁着短短10分钟的课间出来缓口气,他靠在操场边的树干上,准备回办公室了,苏沐秋一般第二节下课会来拿作业回去发,他还没开始改。
       叶修打开门的时候,魏琛正坐在桌前对着本子抓耳挠腮,见到叶修回来,也没提之前没挖出来的八卦,开口抱怨道,“你看看他们的作业,这个状态怎么参加高考!现在表语状语还分不清,单词也背不出。愁死人了这。”
      “慢慢教呗,这里进度慢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叶修对此不置可否,还有一年多的时间给他们去努力、去拼搏,即使他和魏琛无法将他们送去考场,他也相信这群孩子不会让他们失望的。他翻开了作业本,一题题的看过去,在错误的地方留下痕迹,虽然英语学起来难,多年的基础的缺失不是一朝可以赶得回来,但数学靠着叶修这3个月的努力,勉强算是达到了目标进度。
       等叶修终于改完了所有作业,苏沐秋也按照惯常来了办公室。叶修把一摞本子交给他,想了想还是补了句,“礼物很喜欢,谢谢。”苏沐秋笑得真挚,“生日快乐。”坦荡荡地走了出去。
       上午的时间匆匆而过,叶修重新过了遍下午要讲的内容,转过身问魏琛,“今天午休你还要默写?”
      “对啊。怎么你要?”魏琛从教材里抬起头,“这帮孩子不默就不背,我也没办法啊。”
      “下午第一节我的课,这样我帮你默写,你午休别进班了,我想讲下错题。”
       “嘿,行啊。老叶看不出你还挺热心的。”
       “少来,要默什么给我,我到时默完叫课代表帮你送过来。”
         魏琛把一本词汇交给叶修:“115—120页,你随便挑个20个词默默就行,也不用光挑难得,不一定考得到。”
       “明白。”叶修翻了翻手中的词汇,发现自己虽然这几年没怎么碰英语,倒也没把学过的还给老师,他把书放在自己的教材上,从桌下翻出了两桶泡面,将一桶老坛酸菜放在魏琛面前,“诺,今天我生日,哥请你吃面。”自己捧着红烧牛肉去烧水去了。

        教室里的小崽子见到叶修捧着书进来的时候开心了一阵,以为今天就此逃过老魏的默写魔爪,殊不知叶修内里也是黑的,导致他将词汇手册拿出来,通知同学们5分钟准备的时候,收获了一片唉声叹气。
        听叶修讲英语是种享受,苏沐秋一边写下自己刚抱佛脚记下的单词,一边感叹着。魏琛读英语的时候语速偏快,默写像是在赶时间,叶修的声音慵懒里还带着少年气,不紧不慢地读着,字圆腔正,和午后的太阳一样是温暖的。
        20个词很快就默完了,叶修合上词汇手册,让大家把本子往前传,习惯性地叫苏沐秋收齐送到办公室,才想起苏沐秋是自己的课代表不是老魏的,亏了!
这节课加上午休恰好是1小时,叶修没有拖堂的习惯,他布置完作业说了句下课便准备离开。
       “起立。”苏沐秋的声音从后排传来,接着是起起伏伏的椅子挪动的声音。叶修停下了脚步,无奈得笑了下“不是说好咱不走这个形式的吗?怎么突然忘了?”
        “叶老师,生日快乐!”
         眼前的孩子鞠躬低下了头,声音响亮地回荡在教室里,叶修一刹那间间只能看到一个个黑色的发旋,他听见自己颤抖地说着谢谢,眼角干涩,心里却暖洋洋地想歌唱。小崽子们直起了身子,轰笑着围在叶修的身边,“老师,听说你没比我们大几岁哎。”“老师,你以前怎么过生日的哇,会吃蛋糕么?”……
       “别挤了,好好好周末请你们吃蛋糕。”叶修举手表示投降,目光却透过人群,看着正在黑板上记作业的,没有参与进来的苏沐秋。
        完了,我好像是喜欢上他了。

生贺


#杀破狼#
Ooc属于我,长顾是属于彼此的!
祝我们西北一枝花顾昀生日快乐!
以及皮皮女神10周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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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庚醒来的时候才卯时,正月的太阳升起得晚,堪堪从窗前透进了一点。长庚习惯性半清不醒地伸手去搂身边的顾昀,昨夜晚膳时顾昀兴起贪了点杯,恰逢元宵,顾昀近年来身体也有了改善,长庚也就默许了。许是长久不喝,没消几杯,顾昀就带了点醉意,也不知是真是假,总之那张嘴像是抹了蜜似的,花言巧语一通砸下来,本没想怎样的长庚倒是克制不住了,直到把他小义父常年冰凉的身子彻底捂热了才睡下,闹得确是晚了些。
    然而长庚伸出的手摸了个空,他猛地睁开了眼,没看到人,正准备起身才发现怀里还缩着个小团子,胖乎乎的小手攥着他的衣襟,小嘴微微张着,隐约可见一点口水沫沫。小团子睡得很熟,长庚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脸,又软又嫩,心里还在思索着这孩子哪来的,就见被戳的小团子无意识地哼哼了两声,熟练地在自己怀里蹭了蹭。这一蹭倒是熟悉得很,随着小幅度的动作,小团子眼角和耳垂下的朱砂小痣终于进入了长庚的视野,一刹那,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从长庚心里划过。
    “子熹?”长庚缓缓开口,他一边抚摸着怀中团子的散发,一边轻柔地试图推醒他。没多久,小团子被惊动了,他睁开眼,小胖手松开衣襟先揉了揉眼睛,大概还没有习惯眼前稍许朦胧的世界,有些楞楞的又揉了揉。
    长庚将小团子抱起坐在床上,又提高了点声音“子熹?”团子这下听清了,他微微抬头看了会眼前的人,桃花眼渐渐眯了起来,眼角带起一点弧度,神情专注“大哥哥你真好看。”
    会心一击。
    顾昀这撩人的本事果然是天生的!
    长庚还没从这句自然而然的赞美中缓过来,这厢小团子开始按耐不住了,他左右瞧了瞧,发现虽然这屋子布置的极其合自己的心意,但身边除了这个大哥哥没见到什么熟悉之人,开始有些担忧。他试图不动声色地从抱着自己的手中脱离出来,笑意没变,眼珠子却灵动地转着暗自寻找着可以逃跑的路线。
    顾昀的动作把长庚拉回了现实,他拍了拍顾昀的小脑袋,手感不错,没舍得放下地又揉了揉,“子熹,别闹。”
    “大哥哥是不是认错人了呀?”顾昀衡量了一下双方实力,决定先了解下现在的状况,他安静了下来,目光专注,尽力地展现自己人畜无害的样子,“我不是子熹,我是小十六。”
    是了,这个年龄的顾昀还没有表字呢。长庚笑了笑,他想起自己许久以前若是早生二十年便偷走顾昀的愿望,兜兜转转倒是莫名地实现了。
   “那小十六,我们先换衣服好不好?哥哥等会带你出去转转。”了然大师似乎云游回来了,待会去找找,让他看下情况吧。
    长庚嘱咐顾昀乖乖坐着,自己换了件衣服准备找下人去买几件孩子的衣物。顾昀乖乖点头,俨然一副好宝宝的样子。然后待长庚出了门,拖着身上宽大的衣服便往床下爬去。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顾昀真能听之任之才是有鬼呢。
    顾昀悄悄地出了房间,时间尚早,院子里人不多,他一路仗着自己身子小东躲西藏地在院子里兜兜转转许久才找到了雁王府的大门,虽然没被人发现有惊无险,可惜身子骨太小,够不到门上的锁……

    等长庚拿着衣服回来的时候床上已经空无一人,他终于想起王伯说过的安定侯小时候的丰功伟绩,急忙出去寻。所幸雁王府不是很大,没一会长庚就见到了在门前努力踮起脚尖,试图够到门栓的顾昀。他走过去,抱起了顾昀,拍了拍他的小屁股,“说好乖乖等我的呢?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顾昀脑筋转得飞快,感觉到对方应该是生气了,当下眼睛往下一撇,眉头轻皱,愣是挤出了几滴眼泪挂在眼角,嘟嘴念道,“我……我想回家……”好不委屈!
这几滴泪把长庚的气一下子就冲没了,他好声安慰,“别哭了,别哭了,换了衣服先带你回家。”
    顾昀装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掉了泪珠,点头答应。
    安定府离雁王府不过几步路的距离,换了衣服被长庚抱回去的顾昀见到熟悉的环境和看上去老了点的王伯终于抛开了所有的担忧,认下了这个好看的大哥哥好人的身份,并想起了这位大哥哥之前答应自己出去玩玩的承诺,拉着人撒娇不放手了。当然顾昀这时完全没想到玩玩是去护国寺见了然大师的……

    马车在寺门口停下,顾昀好奇地四处张望着,元宵刚过,山寺访客众多,长庚让下人在门口等着,独自牵着顾昀往里走,山间雾气蒙蒙,石阶旁的树木枝丫挂着还未消散的露珠,伴着庙里传来的诵经之声,着实让人心静。
    来到大殿,长庚稍稍跪拜后上完香又投了些银子在功德箱里,便让正念经的小师傅去寻一下了然大师。顾昀还不太懂神佛之事,自然也没多年后那样的不愿踏足,不过也没多么虔诚就是了。他看着角落敲着木鱼嘴里念念有词的小僧人,趁长庚上香之时摸了过去,正准备凑近了看,就被人抓着后领提了起来。
   “大哥哥,我就好奇,看看嘛。”顾昀提起笑容,讨好地转头,却没看见长庚,只见到一个眉目如画,目光清澈的和尚。长庚听到这里的动静,走来从和尚手里接过了顾昀,也不看他故作天真的样子,对和尚点头示意,“了然大师。”
    了然双手合十稽首见了礼,目光一直跟随着小团子,打手势向长庚问道:“这位是?”
    长庚:“我此番前来正为此事,今早醒来,我义父便已成了这般模样,大师以为这是何意?”
    了然望着缩在长庚怀里的顾昀,良久眼神中泛起了一点笑意,像是落入凡间不沾尘埃的仙人忽然遇到了些趣事不禁莞尔,他比划道:“今天是安定侯的生辰,陛下不必多思,明日便可恢复。”
    长庚看着了然又看了看怀里的团子若有所思。“那先谢过大师了。”
    长庚拜别了然,带着顾昀出了护国寺,一出殿门,顾昀便吵着闹着要下来自己走,什么大哥哥最好了,什么小十六一定乖乖的,绝不走丢一股脑儿地往外蹦着,终于闹得长庚心软得到再三保证后让顾昀下了地。顾昀一落地就什么也不顾了,小短腿由自在前面蹦跶,摸摸这花,看看那树,还和丛间停歇的麻雀儿斗下嘴,好不快活。长庚看着这无忧无虑的顾昀,感觉有股暖流一点点从心脏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他想这样子放任自由生长的童年,大概也是顾昀所向往的吧,没有时时在侧的铁傀儡,亦没有风起云涌的朝堂战事逼着他肩负重任。就像那把封存在记忆里的空心的割风刃,可以刻下小十六这样的乳名,只是一把玩具,而非对敌的武器。
   既然了然大师都说明天可以恢复,那今日便趁着生辰,放下所有的事开心一把吧。
   “十六,跑慢点,我们回去做面吃吧!”
   “好!要大哥哥亲手做的!”顾昀回头大声应到。清脆的声音惊起了一片雁鸟,乘着笑意各自飞散。

……………………………………………
偷偷的……